徐湖平自稱80多歲身體欠佳,籲請公眾勿糾結畫作真偽問題

2025年的場內燈光很亮,圖錄翻開,仇英《江南春天》寫著8800萬元估價,風波還在持續,一個人開口把視線又拉了回來,徐湖平對著鏡頭說自己八十多歲,身體不好,不要再糾結真假,話很短,落在這樁跨越幾十年的事上,分量不輕。

要把這句話擺進坐標裡,得把他的履歷放在檯面上,1945年出生,1973年進南博,從普通崗位一路走到院長,2005年卸任後還在館裡任黨委書記到榮退,這些年南博的關鍵節點上,都能看到他的名字。

龐叔令開始維權,撤拍促成,起訴同步推進,她要看的不僅是畫,更是每一次流轉記錄,相關名字陸續出現,錢鋒、凌波、經手人“梁”,決策鏈條被點亮,簽字的人位於正中。

外界追問越來越密,他一直沒回應,到了2025年12月被記者在私下場合問到,他停下來開口,說年紀大、身體欠佳,提到《江南春》真假,說都過去這麼多年,沒必要糾結,描述自己當年就是按規章走流程,有專家組,有審批,做的是崗位職責裡的事。

把視線拉回到鑑定,館方提到1961年與1964年兩次判斷,前一組裡有張珩、韓慎先、謝稚柳等名字,後一組出現王敦化、徐澐秋、許莘農,龐叔令一方提出資質與依據需要公開,支撐細節尚未展示到位,公信就難以落板。

背景並非空白,六十年代的管理難題早就露頭,1959年的“虛齋舊藏”捲入後,1963年又有借展未按期歸還的記錄,1964年的變故把人的命運捲進去,曾昭燏墜塔的消息被傳述至今,姚遷接任後整理亂賬,追查歸位,這些動作在當年的環境裡走得併不順暢。

往後翻頁,1982—1984年圍繞姚遷的報導讓局面更緊,他提出申,壓力疊加,1984年11月8日離世,到了1985年才被調查澄清,這段歷史在今天再被提起,是為了把製度上的薄弱點對齊,而不是去渲染情緒。

落回這件卷子上,徐湖平是親歷者也是簽字者,“身體不好”可以被理解為現狀陳述,面對事實鏈與程序鏈的問題,說明與公開仍需要他在專業層面給出能核對的材料。

龐叔令的立場很清楚,“不是糾結,是查清”,捐贈的初衷寫在“永久珍藏”那行字裡,家族希望看到的是完整檔案與明確去向,把每一次調撥與出售的節點對應起來。

行內人的看法也擺著,真偽爭議裡有時代條件帶來的誤差,六十年代的工具與資料有限,判斷可能偏移,可就算有偏移,程序也要穩,通知捐贈人要做到,買方信息需要可追溯,公共藏品的每一步要能複盤。

放回個人這個維度,高齡與健康值得關照,歷史責任與專業解釋同樣重要,公眾聚焦的方向不是某個個體的私域,而是把製度漏洞補上,讓類似事件不再出現,把信任還給捐贈者與社會。

這樁事裡有兩代管理者的影子,姚遷在梳理賬本的路上倒下,徐湖平在說明與質疑的點上表態,路徑不相同,提醒是一致的,規範不是一日之功,每一次爭議都是修補流程的機會。

願看到的是三件事同落地,權威調查給出清晰結論,這件卷子的路徑被完整還原,那些年留下的管理空被補上,國寶留在應在的地方,捐贈者與守護者都能在製度下獲得確定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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