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國龍攤牌了:若西貝活不下來,絕不會再創業,和夫人回草原養羊

作品聲明:內容取材於網絡

在2025年凜冬將至的12月,一場持續了百日的輿論暴風雪,讓賈國龍這個從內蒙古闖出來的“硬漢”,第一次萌生了“退意”。

面對鏡頭,這位執掌西貝近四十年的老兵,沒有了往日的豪言壯語,反而顯露出一種看透世事的蒼涼:“如果這回西貝真的挺不過去,絕不再折騰創業了,大不了和老婆回草原放羊,日子總還得過。”

賈國龍自曝,在預製菜風波後,曾經連續四十天依靠的安眠藥入睡。

從“硬剛”到被輿論毒打

把時間倒回三個月前的9月10日,一切的崩塌源於一個極具流量的觸點。

羅永浩在社交平台上的一句吐槽,直指西貝“幾乎全是預製菜且價格虛高”,瞬間引爆了公眾積壓已久的不滿。

對於當時的賈國龍來說,這不僅是差評,更像是一種對尊嚴的挑釁,他骨子裡那股草原漢子的生猛勁兒一下就竄了上來,幾乎沒有經過公關團隊的深思熟慮,他選擇了最激進的策略——“硬剛”。

那時的他,固執地相信只要自己沒違反《食品安全法》,只要符合“國家標準”,就能在這個輿論場里挺直腰桿。

他甚至在同行扎堆的微信群裡,憤懣地將外界洶湧的質疑聲定性為“網絡黑社會”,但這句宣洩情緒的話不幸流出,成了火上澆油的燃料,直接將西貝推向了公眾的對立面。

賈國龍後來承認,這是他犯下的致命錯誤之一,而他自述的第二個錯誤更是出人意料,為了自證清白,他甚至甚至不惜下令向媒體和公眾敞開後廚大門。

在他原本的設想裡,整潔的中央廚房配送體系、無菌的操作流程,應該能成為洗刷冤屈的鐵證,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當冷凍庫的大門被打開,那一包包雖然符合有機標準、通過極速鎖鮮技術處理,但保質期標籤上赫然寫著“兩年”的冷凍西蘭花出現在鏡頭前時,公眾的信任崩塌了。

網絡上的嘲諷段子像病毒一樣蔓延,賈國龍那一刻才驚覺,他引以為傲的工業化“標準”,在渴望煙火氣的老百姓眼裡,恰恰是“沒有良心”的罪證。

這場錯位的對話,讓西貝付出了慘痛的真金白銀,在那段至暗時刻,西貝每天的營業額都在大失血,日均損失曾一度高達兩三百萬元。

而比金錢更讓這位58歲老人感到刺痛的,是一個從未聽過的新綽號——“老登”。

這個充滿戲謔和攻擊性的網絡詞彙,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近四十年創業資歷,在當下的輿論生態中,可能已經變成了過時和頑固的代名詞。

賈國龍開始逆向操作

如果說之前的賈國龍是在用“工程師思維”做餐飲,那麼在被失眠折磨了40天后,他開始嘗試理解“人性”。

既然“高價低配”是憤怒的源頭,那就實實在在的降價,西貝沒有選擇玩弄文字遊戲搞短期促銷,而是直接重塑了價格體系。

將近30款主力產品的價格拉低,使得人均客單價回落到了75元左右,降幅接近兩成,為了取信於人,他更是許下了“降價不漲價”的承諾。

這幾乎是在割自己的肉來補公眾的信任黑洞,更有意思的是他在成本控制上的“反常識”操作。

按照一般的商業邏輯,遭遇如此嚴重的營收危機(由於輿論發酵,客流大幅減少),企業通常的第一反應是裁員、縮編、勒緊褲腰帶。

但賈國龍卻反其道而行之,他在風波最盛的時候,拍板給部分門店的一線員工平均漲了500元工資,哪怕這直接導致人力成本在總支出中的佔比飆升至35%的警戒線,他也在所不惜。

他終於意識到,過往為了對標麥當勞等西式快餐而極致推崇的“少人化”、“標準化”,雖然在報表上降低了管理風險,但也抽乾了中式正餐的靈魂——人情味。

為了把這種缺失的體驗感找補回來,他在門店里大張旗鼓地增加了專門的“歡樂使者”,甚至開始在店內搞起了“魔術生日會”。

哪怕生意冷清,也要在服務上加碼,這種“笨辦法”背後,是他試圖從“工業機器”回歸到“家庭歡樂餐廳”的戰略修正。

如果輸了,就去做個牧羊人

在這場被賈國龍定義為創業以來級別最高的危機中,並非沒有一點亮色。

在這兵荒馬亂的一百天裡,來自各個相關部門的檢查人員先後80多次踏入西貝的門店。

顯微鏡式的執法檢查最終帶來了一個讓他稍微寬心的結果:沒有一張因為違反食品安全法規而開出的罰單。

這也是賈國龍至今仍敢坐下來面對記者的底氣所在,他固執地認為,食品安全是企業的生死底線,這一點西貝守住了。

即便在向輿論低頭、向顧客需求妥協的過程中,他也明確表示,絕不會為了迎合“現炒”的呼聲而完全拋棄中央廚房的溫控優勢,因為那意味著食品安全風險的不可控。

他在尋找一個平衡點,一個既能讓“老登”不再挨罵,又能守住科學底線的中間地帶,但傷痕依然存在。

那個曾經喊著要即使虧本也要把官司打到底、要辨個是非曲直的“鬥士”賈國龍,似乎已經在連夜的焦慮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學會了說“對不起”,承認自己曾經“傲慢”、“獨斷專行”的管理者。

在那張引發爭議的“1.8萬人誓師大會”照片背後,外界看到的是管理的混亂或“打雞血”的瘋狂,但對於賈國龍來說,那是他在危機時刻試圖重新凝聚軍心的掙扎。

他不再幻想那種一呼百應的個人IP光環,而是希望能老老實實地退回到一個手藝人的本分——聽顧客發牢騷,把菜做好,把那降下來的75元客單價做紮實。

關於未來,賈國龍的眼裡依然有光,他依然夢想著西貝能成為有國際影響力的中餐代表,但在那之前,他必須先處理好眼下的“一地雞毛”。

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賈國龍給自己留了最後一條退路,不是資本運作的退路,而是一條通往草原深處的歸途。

那句“回草原養羊”或許是一句無奈的玩笑,但也藏著一個創業者最樸素的肺腑之言:如果這個複雜的商業世界不再需要西貝,至少在大自然的草場上,羊群吃草,無需向誰解釋什麼是“預製”,什麼是“現成”。

日子還得過,無論是繼續掌舵這艘正在急轉彎的餐飲巨輪,還是真的拿起了牧羊鞭,這場持續百日的風波,注定已將“敬畏市場”四個字,刻進了這位餐飲老兵的骨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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