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皇上，五公主她…」太監的聲音在養心殿裡顫抖著。
康熙放下手中的奏摺，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說！”
一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帶著帝王的威嚴。
太監跪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五公主在驛馬府裡…死了。”
康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緊接著湧上一股血紅。
“怎麼死的？”這四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整個大殿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度。
01
康熙五十二年的秋天，紫禁城裡飄著桂花香。
沒人想到，這個平常的日子會成為大清朝史上最血腥的一天。
消息是下午傳進宮的。駙馬府的管家跪在午門外，聲音抖得像篩糠：”五公主突然得了急症，太醫說救不回來了。”
康熙正在御花園裡看菊花。聽到這話，他手上的茶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什麼急症？”
“回皇上，太醫說是…是心脈突然斷了。”
康熙的臉色變了。他的五女兒和碩恪靖公主，從小身體就好得很。前兩天還進宮請安，臉色紅潤，說話聲音洪亮。怎麼突然就死了？
“傳禦醫，立刻到駙馬府去！”
康熙的聲音在御花園裡炸開。
五公主死的時候才二十八歲。
她是康熙的第五個女兒，生母是宜妃郭絡羅氏。從小就討康熙喜歡，不是因為她最漂亮，而是因為她最會說話。
別的公主見了康熙都規規矩矩行禮，她不一樣。每次見面都要撲到康熙懷裡撒嬌：”阿瑪，我想你了。”
康熙每次都笑得合不攏嘴。
康熙四十五年，五公主嫁給了蒙古科爾沁部的台吉博爾濟吉特·葛爾丹。這門親事是康熙親自訂的。
葛爾丹長得不錯，也算是蒙古的貴族子弟。康熙見過幾次，覺得這個女婿還好。
婚禮辦得很隆重。康熙親自為女兒準備嫁妝，光是珍珠就裝了十幾箱。
五公主出嫁那天，康熙站在宮門口看著花轎遠去，眼睛有點濕。
「阿瑪會想你的。」這是康熙對女兒說的最後一句貼心話。
婚後的前兩年，五公主還常進宮。每次來都帶著笑容，跟康熙說駙馬對她很好。
康熙很滿意。女兒嫁得好，他這個當阿瑪的也放心。
但從第三年開始，五公主進宮的次數少了。
問起來，她總說府裡事情多，走不開。康熙也沒多想，當皇帝的忙，當驛馬夫人的自然也忙。
只是五公主的臉色越來越差。
以前白裡透紅的臉蛋變得蠟黃，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以前那麼大聲了。
康熙問過幾次，五公主都說沒事，可能是最近沒睡好。
康熙信了。
其實五公主的日子並不好過。
葛爾丹這個人表面上斯斯文文，私下脾氣很壞。特別是喝了酒之後，常常對五公主發火。
“你們漢人女子就是嬌氣！”這是葛爾丹酒後常說的話。
五公主不敢反駁。她是公主沒錯，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在馱馬府裡，她得聽葛爾丹的。
最讓五公主難受的是，葛爾丹常拿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情說事。
“你看看你，嫁過來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娶你娶了個花瓶嗎？”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在五公主心上。
她也想要孩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懷不上。府裡的太醫看了無數次，都說身體沒問題。
可葛爾丹可不這麼想。他覺得五公主就是個擺設。
02
時間長了，兩個人的衝突越來越大。
葛爾丹開始在外面尋花問柳。五公主知道，但不敢說。她怕撕破臉皮，連這個家都保不住。
五公主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裡嚥。
她的貼身丫鬟翠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公主，要不您跟皇上說說？”
五公主搖頭：”不能說。阿瑪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生氣。到時候滿蒙關係搞僵了，我成什麼人了？”
翠兒嘆氣：”公主您太善良了。”
五公主苦笑：”善良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忍著。”
事情的轉捩點是康熙五十二年的九月。
那天晚上，葛爾丹又喝多了。回到房間就開始發酒瘋。
“你說你，長得也不算醜，怎麼就是生不出孩子？是不是身體有毛病？”
五公主正在梳頭，聽到這話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
“我身體沒毛病。太醫都說了，是緣分還沒到。”
「緣分？」葛爾丹冷笑，」都三年了，什麼緣分能等三年？我看是你有問題！”
五公主站起來，臉色有點白：”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葛爾丹走過來，酒氣撲面而來，”你們皇室的女人是不是都有毛病？看看你姐姐們，哪個生了一群孩子的？就你，什麼用都沒有！”
這話徹底惹怒了五公主。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羞辱她。
“你給我閉嘴！”五公主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我是大清的公主，不是你可以隨便羞辱的！”
葛爾丹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公主？公主了不起啊？公主就能在我面前耍威風？”
“我沒有耍威風，我只是在告訴你，你不配做駙馬！”
這句話像炸彈在房間裡爆開。
葛爾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從來沒想到，平常溫馴的五公主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不配做駙馬！”五公主也徹底豁出去了，”你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整天喝酒，在外面找女人，回到家裡就知道對我發脾氣！這就是驛馬該做的事嗎？”
葛爾丹氣得渾身發抖。
酒精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著五公主的鼻子：”你個死女人，敢這樣跟我說話？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在這個家裡誰說了算！”
五公主毫不示弱：”你想怎樣？打我嗎？你敢打大清的公主？”
“打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葛爾丹抬起腳，狠狠踢向五公主的肚子。
這一腳用了全力。
五公主根本沒有防備，被踢得飛出去兩公尺遠，重重摔在床柱上。
她想爬起來，但發現自己動不了。
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就像有人在裡面用刀子攪動。
“公主！”翠兒聽到動靜衝進來，看到五公主倒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
五公主張開嘴想說話，但只能吐出血來。
葛爾丹也被嚇醒了一半。他沒想到自己會下這麼重的手。
“快…快叫太醫。”他結結巴巴地說。
翠兒哭著跑出去叫人。
但已經太晚了。
府裡的太醫趕來的時候，五公主已經斷氣了。
太醫檢查了一下，臉色很難看：”駙馬，公主的內臟被踢破了，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葛爾丹傻眼了。
他殺了大清的公主。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死一百次都不夠。
「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葛爾丹的聲音在顫抖，”就說公主得了急症死的。”
太醫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是，駙馬。”
03
第二天一早，駙馬府派人進宮報喪。
康熙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早朝。
他當場就暈了過去。
緩過來之後，康熙立刻派禦醫去駙馬府驗屍。
禦醫是康熙的心腹，醫術高明，而且為人正直。
他到了駙馬府，仔細檢查了五公主的屍體。
這一檢查，問題就出來了。
五公主的小腹有明顯的外力撞擊痕跡，內臟破裂嚴重。這根本不是什麼急症，而是外傷致死。
禦醫把翠兒單獨叫過來詢問。
翠兒在禦醫面前哭得稀裡嘩啦，把當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禦醫聽完，臉色鐵青。
他立刻回宮向康熙報告。
康熙聽完禦醫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居然被女婿一腳踢死了？
這個消息像晴天霹靂一樣砸在康熙頭上。
他先是不敢相信，然後是憤怒，最後是悲傷。
各種情緒在心裡翻滾，差點讓他瘋掉。
「傳朕的旨意，立刻把葛爾丹押到宗人府！」康熙的聲音在養心殿裡迴盪，”任何人不得探視！”
葛爾丹被抓的時候正在睡覺。
侍衛衝進房間，不由分說就給他戴上了鐐銬。
「你們幹嘛？我是駙馬！」葛爾丹還在做夢。
「皇上有旨，葛爾丹殺害公主，押入宗人府嚴加看管！”
葛爾丹這才明白，事情敗露了。
他的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消息傳開後，整個朝廷震動了。
大臣們議論紛紛，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駙馬殺公主，這在大清朝還是頭一回。
第三天早朝，康熙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葛爾丹被押上來的時候，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他跪在大殿中央，全身發抖。
康熙看著這個殺死自己女兒的人，眼裡閃著寒光。
滿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等著康熙發話。
康熙在朝堂上怒髮沖冠，指著跪在地上的駙馬厲聲道：”你竟敢殺害朕的愛女！朕要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