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明臨終告誡後人:真正能護你一生的,不是家財萬貫!而是這些

聲明:本故事來源《陽明先生年譜》、《明史・王守仁傳》,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嘉靖七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

一艘破舊的官船停在南安青龍舖的江面上,船艙裡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人。他面色蠟黃,氣若游絲,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燃著兩團不滅的火。

這個老人,就是王陽明。

彼時的他,已經是名滿天下的聖人。他的心學門徒遍布朝野,他平定的叛亂足以寫滿史書,他悟出的道理讓無數讀書人如痴如醉。可此刻,他卻像一個普通的垂死老者,蜷縮在一條漏風的船上,連一口熱湯都喝不下去。

弟子周積跪在床邊,淚流滿面。

“先生,我這就去請大夫!”

王陽明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卻清晰:”不必了。生死有命,我心裡有數。”

周積哭得更厲害了:”先生,您還有什麼話要交代?您的心學,您的著作,還有您的家人……”

王陽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該有的表情。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遺憾,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周積,”他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問你一個問題。”

“老師的翻譯。”

“你覺得,一個人這輩子,最該留給後人的是什麼?”

周積愣了一下,脫口而出:”自然是家財產業,讓子孫衣食無憂……”

話沒說完,他看見王陽明搖了搖頭。

“不對?”

“不對。”王陽明的眼神變得悠遠,彷彿穿透了船艙,看向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我這輩子見過太多人,他們拼了命地給後人攢錢、置地、買房、鋪路。到頭來呢?富不過三代,甚至富不過一代。你知道為什麼嗎?”

周積搖頭。

“因為他們留錯了東西。”

王陽明艱難地撐起身子,靠在船艙壁上。周積趕緊上前扶住他,卻被他輕輕推開。

“我給你講三件事。”王陽明說,”這三件事,是我用一輩子才想明白的。你聽好了,將來告訴所有人。”

周積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第一件事,發生在我三十七歲那年。”

王陽明的思緒飄回了二十年前。那一年,他因為得罪了權傾朝野的大太監劉瑾,被貶到貴州龍場做一個小小的驛丞。

龍場是什麼地方?那是蠻荒之地,瘴氣瀰漫,蛇蟲遍地。朝廷把他扔到那裡,擺明了是想讓他死。

“去龍場之前,我父親找我談了一次話。”王陽明說,”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周積屏息凝神。

“他說,守仁,我這輩子做官做到南京吏部尚書,算是有些家底。你這次去龍場,兇多吉少。我給你準備了一千兩銀子,藏在行李裡。萬一有什麼事,這些錢能保你一條命。”

“我當時沒說話,只是磕了個頭。可是周積,你猜後來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

“那一千兩銀子,我還沒到龍場就被人偷了。”王陽明笑了起來,”在路上遇到山賊,把我的行李翻了個底朝天。那些銀子,一兩都沒剩下。”

周積瞪大了眼睛:”那先生您……”

“我當時也慌了。”王陽明坦然承認,”沒有錢,在那種地方怎麼活?可是後來我發現,真正讓我活下來的,根本不是錢。”

“是什麼?”

“是我的心。”

王陽明的聲音漸漸有了力氣,彷彿一說到這些,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到了龍場之後,我住在一個山洞裡。沒有吃的,我就自己種地;沒有住的,我就自己搭棚子;沒有人說話,我就跟自己的心說話。

那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苦的日子,卻也是最重要的日子。 “

“有一天夜裡,我躺在棺材裡。”

周積嚇了一跳:”棺材?”

“對,棺材。”王陽明平靜地說,”我讓人給我打了一口棺材,每天晚上就睡在裡面。因為我知道,我隨時可能死。我想提前習慣這種感覺。”

“那天夜裡,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明白了,人這輩子,最靠得住的不是錢財,不是權勢,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良知。錢會被偷,權會被奪,人會背叛。可是良知不會。它長在你心裡,誰也拿不走。”

王陽明看著周積,目光灼灼:”周積,這就是我要告訴後人的第一件事——真正能護你一生的,首先是你心中的良知。守住它,你就有了最堅固的鎧甲。丟了它,你有再多的錢也是行屍走肉。”

周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先生,第二件事呢?”

王陽明喘了幾口氣,臉色更加蒼白了。但他的眼神依然清亮。

“第二件事,發生在我平定寧王叛亂的時候。”

那是嘉靖七年前的事了。寧王朱宸濠在南昌起兵造反,十萬大軍勢如破竹。當時王陽明手裡只有幾千人,還都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所有人都覺得他必死無疑。

“你知道嗎,寧王叛亂前,有人勸我跑。”王陽明說,”他說,先生,您是讀書人,打仗的事不歸您管。您現在跑了,沒人會說您什麼。可您要是留下來,死定了。”

“先生沒跑?”

“我沒跑。”王陽明搖了搖頭,”可我不是不怕死。我怕。我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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