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東漢,光武中興的榮光終抵不過後期的朝堂亂象,而這亂象的核心,當屬那群靠“裙帶關係”橫霸一方的外戚。其中竇憲、鄧騭、梁冀、何進四位,堪稱東漢外戚的“四大天花板”,他們藉著女兒、姐妹當皇后太后的東風,手握兵權、把持朝政,硬生生把強盛的大漢一步步拖向衰落,今天就來扒一扒這四位大佬的荒唐與瘋狂。
東漢的外戚專權,堪稱王朝刻在骨子裡的“通病”。皇帝大多年少登基,太后臨朝聽政,信不過外臣便拉娘家兄弟撐場面,外戚也就順理成章登上權力舞台。而竇憲、鄧騭、梁冀、何進,就是這波外戚里的“卷王”,把專權玩出了不同花樣,也把朝堂攪得雞飛狗跳。
第一位竇憲,是東漢外戚專權的“開山鼻祖”,靠山是漢章帝的竇皇后。這位大佬生性囂張,早年就敢為搶田產殺人,連皇親國戚都不放在眼裡。漢章帝去世後,十歲的漢和皇帝登基,竇憲直接封大將軍掌全國兵權,北伐匈奴勒石燕然,軍功在外戚中獨一份。可功高震主的他飄了,結黨營私不把小皇帝放眼裡,最終漢和帝聯合宦官發動政變,竇憲被賜死,竇氏家族徹底倒台,典型的一手好牌打爛。
第二位鄧騭,是四大外戚里“口碑最好的獨苗”,背靠漢和帝的鄧皇后。鄧家是名門望族,鄧騭本人比竇憲低調得多,沉穩有分寸。鄧太后臨朝十餘年,他以大將軍輔政,輕徭薄賦、安撫流民,還帶頭節儉捐田,朝堂口碑拉滿。他深知外戚專權的弊端,多次主動辭官,卻被鄧太后拒絕。可太后一死,漢安帝受宦官挑撥,鄧家被誣陷謀反,鄧騭被逼自殺,家族慘遭清算,兢兢業業一生,終究沒逃過外戚的宿命漩渦。
第三位梁冀,是當之無愧的“東漢最囂張外戚”,沒有之一,靠山是漢順帝的梁皇后。這位把跋扈刻進脫氧核糖核酸,漢順帝死後,他接連立沖帝、品質皇帝、桓帝三位小皇帝,獨掌朝政近二十年,皇帝在他眼裡就是“傀儡娃娃”。八歲的漢皇帝只因說了一句“梁冀是跋扈將軍”,就被他用毒餅毒死,連皇帝都敢殺,囂張程度可見一斑。他掌權期間大肆提拔親信、打壓異己,貪污的財富堪比國庫,府邸比皇宮還豪華。最終漢桓帝忍無可忍,聯合宦官包圍其府邸,梁冀與妻子被迫自殺,抄家所得摺合三十多億錢,相當於東漢半年財政收入,貪腐程度堪稱一絕。
最後一位何進,是“東漢外戚末代大佬”,也是把大漢徹底推下深淵的“坑王”,背靠漢靈帝的何皇后。他出身低微,原本是個殺豬的,靠着妹妹一步登天成大將軍。漢靈帝死後,皇子劉辯登基,何進手握兵權成朝堂頭號人物。當時宦官勢力猖獗,他聽袁紹建議,召外地諸侯進京誅宦,結果消息泄露,被宦官提前設計殺死在皇宮。他這一死,召來的董卓趁機進京,廢立皇帝、把持朝政,直接開啟東漢末年亂世,各路諸侯紛紛起兵,最終走向三國鼎立,一個殺豬佬憑一己之力,攪爛了大漢江山。
這四位外戚,靠着裙帶關係登上權力巔峰,有人軍功赫赫卻不懂收斂,有人兢兢業業卻身不由己,有人囂張跋扈終遭清算,有人能力不足坑慘王朝。他們的崛起與覆滅,是東漢皇權衰落的縮影,太后臨朝、外戚掌權、宦官干政,三方互相爭鬥、彼此拉扯,把東漢朝堂攪得烏煙瘴氣,最終拖垮了整個王朝。
說到底,東漢的衰落,是制度漏洞造就的必然。年少的皇帝、強勢的太后、野心勃勃的外戚、爭權奪利的宦官,各方勢力互相消耗,再強盛的王朝也扛不住這般折騰。而這四位外戚的結局也印證了老話: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權不量力,終遭反噬。他們憑裙帶權傾朝野,最終大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終究逃不過歷史的審判。
如今再看東漢四大外戚,除了感嘆他們的荒唐與瘋狂,更多的是對歷史的反思。權力是雙刃劍,靠裙帶得來的權力更是根基不穩,唯有約束權力、守住底線,才不會引火燒身。而東漢的這段亂象,也成了後世王朝的一面鏡子,時刻警示着權力失衡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