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良格號送到中國後有多震撼?專家刮掉表面的鏽跡:鋼材品質極佳

一九八〇年五月,美國圣迭戈軍港。

海風帶著太平洋特有的鹹腥味,吹拂著“小鷹”號航空母艦寬闊無比的飛行甲板。

對於這艘排水量八萬噸的鋼鐵巨獸來說,甲板上那群穿著深綠色軍裝的中國人,顯得格外渺小。

領頭的是一位六十四歲的老人,身形清瘦,兩鬢斑白,他是時任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的劉華清。

這是中國軍方代表團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美軍的“核心家底”。

然而,這種“接觸”有著一道看不見卻冷冰冰的界限。

美軍的陪同人員雖然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但每當劉華清試圖靠近一些關鍵設備時,他們就會禮貌而堅決地擋在前面:“將軍,這裡是禁區。”

01

劉華清沒有抗議,只是默默地點頭。

在那張後來流傳甚廣的照片裡,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為了能看清飛行甲板作業調度台上的儀錶盤細節,不得不努力踮起腳尖。

像個渴望知識的小學生一樣,費力地探著身子向前張望。

這一幕,定格了那個年代中國海軍的尷尬與酸楚。

那時候的中國海軍,主力還是近海防禦的小砲艇,也就是俗稱的“黃水海軍”。

而眼前這艘能起降數十架戰機、控制幾百公里海域的龐然大物,對於中國軍人來說,就像是另一個維度的科技造物。

“如果中國不建航母,我死不瞑目。”

這句話,在劉華清的心里扎了根,也成了整整一代中國海軍人的心病。

但造航母談何容易?那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需要最頂尖的材料、最複雜的系統工程和天文數字般的資金。

在那個連好一點的汽車鋼板都要進口的年代,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直到十一年後,一場地緣政治的超級大地震,在幾千公里外的黑海之濱,震出了一條裂縫。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龐大的紅色帝國蘇聯轟然倒塌。

位於烏克蘭的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廠,寒風凜冽。

廠長馬卡羅夫裹著厚厚的大衣,站在船台前,看著那艘已經建造了百分之六十八的巨艦,老淚縱橫。

這艘船叫“瓦良格”號,是蘇聯第三代航母“庫茲涅佐夫”級的二號艦。

它原本承載著蘇聯紅海軍走向深藍的最後野心,但現在,它成了一個沒有國籍、沒有資金、沒有未來的“孤兒”。

俄羅斯想把它拉回去,但摸了摸口袋,連給水兵發軍餉的盧布都湊不齊;烏克蘭想把它造完,但面對龐大的產業鏈斷裂,根本無從下手。

曾有人問馬卡羅夫,如果要將“瓦良格”號續建完成,需要什麼條件?

這位老廠長的回答,後來成了一句悲涼的判詞:

“我需要蘇共中央、國家計劃委員會、軍事工業委員會和九個國防工業部,我需要六百個相關專業、八千家配套廠家。

總之,我需要一個偉大的國家才能完成它,但那個國家,已經不存在了。 ”

就這樣,“瓦良格”號被遺棄在了冰冷的水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無人維護的船體開始在海風的侵蝕下褪色。

鮮亮的底漆剝落,露出了暗紅色的鏽跡,遠遠看去,像是一塊巨大的、正在腐爛的傷疤。

甚至有看守船廠的大爺,為了換幾瓶伏特加暖身子,偷偷拆下船上的電纜和閥門當廢銅爛鐵賣掉。

西方國家的衛星每次掃過這裡,都會發回更加破敗的照片。

美國和歐洲的軍事觀察家們在報告裡輕蔑地寫道:“這堆廢鐵的最終歸宿,只能是拆船廠的熔爐。”

到了一九九八年,“瓦良格”號已經在黑海裡泡了整整七年。

船身上長滿了海草和貝殼,甲板上堆滿了垃圾,曾經威懾大洋的鋼鐵巨獸,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

所有人都以為它的故事結束了,它將在沉默中鏽蝕成泥。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遙遠的東方,有一群人始終沒有忘記劉華清將軍那個踮起腳尖的背影。

一雙雙敏銳的眼睛,正穿過歐亞大陸的迷霧,死死地盯著這堆被世界遺忘的“廢鐵”。

對於別人來說那是垃圾,但對於急需一張深藍入場券的中國來說,那是千載難逢的“半張船票”。

02

一九九八年的春節剛過,基輔的雪下得正厚。

在烏克蘭黑海造船廠的會議室裡,氣氛冷得像外面的冰窖。

船廠的負責人們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操著一口山東口音的中國男人。

他叫徐增平,對外身份是香港創律集團的董事局主席。

而在更隱秘的檔案裡,他曾是廣州軍區籃球隊的隊長,一名有著十八年軍齡的退伍軍人。

但此刻,他必須把那一身軍人的硬氣藏起來,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唯利是圖、揮金如土的“澳門博彩商”。

他對烏克蘭人擺出的理由聽起來荒誕卻又合情合理:他要買下那艘生鏽的航母,把它拖回澳門,改造成一個前所未有的海上超級娛樂城:集酒店、賭場、夜總會於一體。

為了讓這個故事更逼真,他在澳門註冊了一家名為“創律旅遊娛樂”的公司,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搞來了一份像模像樣的“賭牌”資質證明。

因為他心裡清楚,美國和日本的情報機構正盯著這筆交易,一旦讓他們嗅到一絲軍方的味道,這事兒立馬就得黃。

但烏克蘭人也不是傻子。

雖然窮得叮噹響,但畢竟是前蘇聯的重工業基地,骨子裡的傲氣還在。

他們不信任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中國人,談判一度陷入僵局。

徐增平知道,在天寒地凍的斯拉夫國家,要想打破堅冰,光靠美元是不夠的。

他這次來,行李箱裡沒裝多少衣服,卻塞滿了整整五十瓶烈性二鍋頭。

這是他在國內特意準備的“秘密武器”。

接下來的幾天,談判桌從嚴肅的會議室搬到了酒桌上。

那是一場不見硝煙卻驚心動魄的“戰役”。

烏克蘭人喝慣了伏特加,那是44度的酒;而徐增平帶來的二鍋頭,度數高達六十多度,一口下去,像是一條火線直接燒進胃裡。

為了以此生最大的誠意換取對方的信任,徐增平豁出去了。

在一次關鍵的宴請上,面對船廠廠長和總設計師等一眾高管,徐增平端起了酒杯。

他沒有用小杯淺嚐,而是直接換上了喝水的大杯子。

“為了中烏友誼,為了這艘船的未來,幹!”

他在短短十幾分鐘內,連乾了數斤白酒。

这种喝法,连以酗酒著称的乌克兰人都看傻了眼。

這不是在喝酒,這是在玩命。

酒精在他體內翻江倒海,胃部劇烈痙攣,甚至出現了胃出血的症狀。

但他強撐著沒有倒下,臉上依舊掛著豪爽的笑容,拍著烏克蘭人的肩膀稱兄道弟。

這種近乎自殘式的豪情,徹底震住了在場的烏克蘭高層。

在他們眼裡,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是個商人,但身上有種讓他們熟悉的、屬於軍人的血性。

酒醒之後,談判的進度快得驚人。

被感動了的船廠高層不僅認可了徐增平的“娛樂城”計劃,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也是在配合徐增平演這齣戲。

畢竟,比起看著心愛的作品在海裡爛成廢鐵,他們更希望它能在一個懂得珍惜的人手里活下去,哪怕名義上是做“賭場”。

最終,雙方敲定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價格:兩千萬美元。

這個價格,買下的不僅僅是那艘五萬多噸的船殼子,還包括船艙裡那些原本並未列入清單的、還沒來得及拆除的四台原本價值連城的蒸汽輪機引擎。

協議達成的那天,徐增平站在船廠的碼頭上,看著遠處那艘巨大的“瓦良格”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終於邁出去了。

但他並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

因為在參觀船廠的過程中,他敏銳地意識到,買下船體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對於一艘構造極其複雜的現代航母來說,鋼鐵軀殼只是肉體,真正的靈魂和大腦,是那些藏在保密室裡的設計圖紙。

沒有圖紙,這艘船就是個巨大的迷宮。

船艙裡密布的數千公里電纜、成千上萬個閥門、複雜的管路系統,如果不知道走向和原理,光是摸索清楚就需要幾代人的時間。

徐增平的目光從船體移向了船廠深處的資料庫。

“那些紙,我也要。”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變成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03

就在徐增平和船廠高層還在推杯換盞、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突然橫插了進來。

畢竟,“瓦良格”號不是一艘普通的漁船,那是兩萬海里外美國的眼中釘。

儘管徐增平演得再逼真,美國和日本的情報機構還是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他們不需要確鑿的證據,只需要一個懷疑,就足以讓烏克蘭政府改變主意。

一夜之間,風向突變。

原本談笑風生的烏克蘭官員突然變得公事公辦,甚至有些冷漠。

他們通知徐增平,由於“上級壓力”,原本的協議作廢,瓦良格號必須進行公開拍賣。

如果只是公開拍賣也就罷了,更致命的是,他們針對徐增平量身定做了一套極其苛刻的“入場規則”,擺明了就是為了把中國人擠出局。

拍賣委員會提出了三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第一,競拍方必須提供不少於五千萬美元的銀行存款證明,且必須是國際一線銀行;

第二,必須出示所在地政府頒發的“賭博經營許可證”,以證明買回去確實是做娛樂城;

第三,也是最狠的一條:所有文件和資金證明,必須在三天內湊齊。

三天。

在那個通訊還不算太發達、跨國轉賬手續繁雜的年代,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當時的西方媒體甚至已經提前寫好了嘲諷的稿子,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商人的笑話。

徐增平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但他沒有退路,那幾天,他像個瘋子一樣在基輔、香港和北京之間瘋狂運作。

存款證明好辦,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甚至不惜背上巨額的高利貸,拆東牆補西牆,硬是把資金湊到了賬面上。

最難的是那個“賭博牌照”。

澳門的賭牌發放極其嚴格,是有定數的。

徐增平飛回澳門,求爺爺告奶奶,動用了他在澳門積攢了半輩子的情面,終於從一位好朋友那裡借來了一份資質文件的複印件,並連夜進行了公證。

那七十二小時,對於徐增平來說,漫長得像過了七十二年。

他幾乎沒有合眼,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後的透支狀態。

截止時間前的最後一刻,當滿頭大汗的徐增平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和資金證明“啪”地一聲拍在拍賣委員會的桌子上時,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等著看笑話的西方觀察員,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們翻遍了文件,試圖找出一處漏洞,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的錯誤,用來否決這個中國人的資格。

但是,他們失望了,一切合規,無懈可擊。

一九九八年三月十九日,拍賣槌終於落下。

兩千萬美元,徐增平正式成為了“瓦良格”號的主人。

那一刻,並沒有想像中的歡呼和香檳。

徐增平站在空曠的碼頭上,看著這艘屬於自己的鋼鐵巨獸,寒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身邊的工作人員興奮地想要慶祝,卻發現老闆的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反而眉頭緊鎖,眼神凝重得可怕。

因為徐增平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看似勝利的拍賣,其實只是拿到了一個空殼子。

在這幾天的接觸中,他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這艘航母的設計圖紙,並沒有在這次拍賣的清單裡。

那可是整整三十萬張、重達四十五噸的圖紙啊!

那是蘇聯軍工帝國幾十年的智慧結晶,是航母的DNA。如果沒有這些圖紙,中國拿回去的就真的只是一堆廢鐵。

面對船艙裡那如迷宮般複雜的管線、成千上萬個看不懂俄文標識的閥門,中國的工程師們將寸步難行,光是測繪摸底,起碼就要耗費二十年。

“船我要,圖紙,我也要。”

徐增平在心裡暗暗發狠。

他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步,不再是商業談判,而是一場真正的諜戰。

他要從美國人、烏克蘭安全局的眼皮子底下,把這四十五噸“紙黃金”偷運出去。

04

對於一艘現代航母而言,那個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鋼鐵軀殼,充其量只是它的肉體。

而真正的靈魂、大腦和神經系統,是那些藏在保密室裡的設計圖紙。

徐增平不是造船專家,但他身後的高參們心裡跟明鏡似的。

蘇聯的“庫茲涅佐夫”級航母,內部結構之複雜,堪比一座移動的海上迷宮。

船艙裡密佈著兩萬多公里的電纜,成千上萬個標著俄文的閥門,錯綜複雜的油路、氣路、水路。如果沒有設計圖,中國的工程師們拿著這艘空船,就像是盲人摸象。

光是搞清楚這根管子通向哪裡、那個開關控制什麼,恐怕就需要把船拆了重新測繪,這一來一回,至少要耽誤中國海軍二十年。

更重要的是,圖紙裡藏著蘇聯人關於材料工藝、焊接技術、損管控制的全部秘密。

那是蘇聯軍工帝國舉全國之力、耗時幾十年積累下來的“武功秘籍”。

徐增平此時的眼神,比盯著那兩千萬美元的船體還要貪婪。

他悄悄找到了船廠的廠長,開門見山:“船我買了,那些紙,我也全都要。”

船廠方面倒是很配合。

對於這幫發不出工資的烏克蘭工程師來說,既然“孩子”都賣了,還在乎幾件“衣服”嗎?而且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心血能被完整地保存下來,而不是被扔進碎紙機。

雙方很快達成秘密協議。

經過清點,瓦良格號的全套設計圖紙,多達三十萬張,總重量驚人地達到了四十五噸。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如果把這些圖紙鋪開,足以覆蓋好幾個足球場。

為了避人耳目,運送行動被安排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

徐增平僱傭了八輛重型大卡車,悄悄駛入了船廠的資料庫。

幾十名工人一聲不吭,像搬運金磚一樣,將一箱箱裝滿圖紙的木箱搬上車。

一切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

徐增平站在陰影裡,手裡捏著一把汗。

只要這支車隊能開進機場,把圖紙裝上早已聯繫好的私人貨運飛機,這事兒就成了。

然而,墨菲定律在這一刻無情地應驗了:越怕出事,就越會出事。

就在最後一輛卡車裝車完畢,車隊剛剛駛出船廠大門沒多遠,刺眼的紅藍警燈突然撕破了夜幕。

幾輛黑色的轎車橫衝直撞,死死地堵住了車隊的去路。

車門打開,跳下來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員,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卡車司機。

徐增平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攔車的不是普通的交警,而是烏克蘭國家安全局的特工,以及聞風而動的海關稽查隊。

原來,美國和日本的情報網早已滲透到了這裡。

他們雖然沒能阻止徐增平買船,但絕不會允許中國得到核心技術。

他們向烏克蘭政府發出了嚴厲的外交照會:瓦良格號作為廢鐵可以出口,但圖紙屬於戰略級軍事機密,受《瓦森納協定》嚴格管制,嚴禁出境!

一位面色冷峻的烏克蘭軍官走上前,指著卡車上的封條,冷冰冰地宣布:“這些是國家機密,根據上級命令,所有圖紙立刻扣押。”

旁邊的翻譯臉色慘白,顫抖著把更絕望的消息告訴徐增平:“老闆,他們說……明天一早,這些違禁品就要被拉去銷毀場,全部燒掉。”

徐增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看著那些被貼上封條的木箱,他彷彿看到了中國航母夢碎裂的聲音。

如果沒有這些圖紙,那兩千萬美元買回來的,真的就只是一具毫無用處的鋼鐵尸體。

而他,將帶著“買了堆廢鐵”的罵名,灰溜溜地回國。

此時此刻,外交途徑已經來不及了,硬搶更是死路一條。對方代表的是國家意志,是不可抗拒的政治鐵幕。

面對這個看似無解的死局,徐增平把自己關在滿是煙味的酒店房間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盯著窗外漫天飛舞的大雪,苦思冥想了整整一個晚上。

就在天快亮的時候,他看著桌上一堆凌亂的文件,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看似荒唐、極其冒險,卻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天才點子。

05

分享你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