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南大博士東思嘉自殺身亡,年僅33歲,長得漂亮,多次獲獎學金

33歲,對很多人來說,人生才剛剛開始——房貸還沒還完,娃還沒上小學,父母剛退休,而你,正準備在職場“卷”出點名堂。可對南京大學的東思嘉博士來說,33歲,是她人生論文的最後一個句點。

近日,一則令人扼腕的消息在學術圈悄然傳開:南京大學助理教授、博士生導師東思嘉,不幸離世,年僅33歲。

沒有驚天動地的事故,沒有病毒肆虐的新聞標題,只有一行沉痛的悼詞,出現在她生前最後一作的論文末尾:“在撰寫此稿時,我們失去了我們的朋友兼同事東思嘉……謹將這篇論文獻給她。”

這句話,比任何訃告都更戳心。她沒來得及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正式發表,卻用生命為它蓋上了最後一枚印章。

翻看東思嘉的履歷,你會忍不住懷疑:這真的是“凡人”的​​人生嗎? 2010年,她考入南京大學地球科學與工程學院,本科四年,課程績點全院第一,國家獎學金、李四光優秀大學生獎(全國僅5人,她排名第一)、江蘇省三好學生……獎狀多到可以貼滿一面牆,但她偏偏不靠“卷”出名,而是靠實力讓所有人閉嘴。

畢業後,她遠赴南加州大學攻讀博士學位,一頭扎進海洋碳封存和無機碳循環這些“冷門又燒腦”的領域。別人避之不及的深海化學,她卻如魚得水。更絕的是,她還參與了三次大洋科考航行,和團隊一起搞出了個“深海原位反應裝置”——聽著像科幻片裡的道具,結果被寫進了教材,成了後來者的“操作手冊”。

博士畢業後,她沒停下,又在加州理工學院乾了三年博士後。這地方,諾貝爾獎得主扎堆,她卻能站穩腳跟,甚至順手搞了個碳封存技術的初創公司——不是“畫餅融資”,而是真正想用科學拯救地球的碳危機。

2023年,她拒絕了導師的挽留,毅然回國,回到母校南京大學。從副研究員到準聘助理教授,再到博士生導師,她走得穩,也走得快。

去年,她還入選江蘇省科協“青年科技人才托舉工程”,被邀請參加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航次青年首席培訓計劃——妥妥的“學術明日之星”。

在學生眼裡,她不僅是“別人家的老師”,還是“別人家的偶像”。講課條理清晰,科研一絲不苟,性格開朗,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戴副眼鏡,文靜中透著一股子堅定。

有網友說:“她長得漂亮,履歷漂亮,連學術都漂亮。”可命運偏偏不給她繼續“漂亮”下去的機會。

關於她的離世,外界眾說紛紜。有知情者稱“疑似輕生,與工作無關”,家人未公開原因,我們無從深究。但越是“與工作無關”,越讓人唏噓——一個在學術上所向披靡的人,卻可能敗給了內心的風暴。

這年頭,我們總說“內捲”“996”“過勞死”,彷彿壓力只來自職場。可東思嘉的壓力,或許來自更深處:她是天才,是榜樣,是“別人家的孩子”,是學生眼中的光。

她不能倒下,不能喊累,不能示弱。她必須永遠優秀,永遠堅強,永遠微笑。可誰又知道,那副眼鏡背後,藏著多少無人知曉的疲憊與孤獨?

她的最後一作論文上線時,團隊在結尾寫下那句悼詞,字字如刀。這哪裡是致謝?分明是一封遲到的遺書,一封寫給世界的告別信。她沒來得及說“再見”,但她的研究、她的精神、她的執著,早已刻進科學的年輪裡。

有人說,她太年輕,走得太早。可我想說,她的人生,比許多活到八十歲的人還要完整。她讀了最頂尖的學府,做了最前沿的研究,教了最年輕的學生,還順手拯救了一下地球。她沒浪費一秒,沒虛度一日。 33歲,她已經活成了許多人一輩子都夠不著的模樣。

我們總以為,優秀的人就該一路凱歌,可現實偏偏告訴你:最亮的星,往往最先隕落。東思嘉不是失敗者,她是被命運提前召回的天才。她的生命雖短,卻如一顆彗星劃過夜空——短暫,卻照亮了無數人的前路。

願她在另一個世界,不再有KPI,不再有基金申請,不再有深夜改論文的焦慮。願她能躺在深海的熱液口旁,看著自己發明的裝置靜靜工作,聽鯨魚唱歌,看珊瑚開花。

而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能做的,或許就是記住她——記住這個漂亮、聰明、執著、勇敢的女科學家,記住她用33年寫下的,一部未完卻已足夠偉大的人生論文。

東思嘉老師,一路走好。你的名字,不該只出現在論文的致謝里,更該被寫進時間的星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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