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大家都知道韓國人對待文化可以說是非常“苛刻”的,雖然很多文化都是“參考”中國,但是他們骨子裡的“高傲”卻一直不認可。
就在這種背景下,韓國教授卻提出一個震驚韓國上下的議題,那就是韓國人的祖先可能是中國人,還舉出了三條鐵證。
韓國教授的這番言論是真的嗎?韓國人的祖先真的是中國人嗎?
一句話讓韓國人震怒
一場學術風暴從韓國大學的講堂席捲至東亞的公共輿論場,首爾大學歷史系教授金在吉與另一位韓國知名教授,共同提出了一項很有意思的觀點,瞬間點燃了網絡,那他們的核心論點是什麼?
簡單說,就是古代朝鮮半島居民的先祖,有相當一部分是從古代中國的中原地區遷徙而來,這話一出可以說是讓韓國人集體炸鍋了,不過我們還需要澄清一點,那就是金教授的觀點並非是要抹煞韓國人對自己的民族認同。
打個比方來說吧,英國文化有羅馬的根基,越南文化深受漢文化影響,但這絲毫不妨礙他們成為今天的英國人和越南人,金教授只是強調歷史上族群的遷徙與融合是常態,而且金教授堅持研究歷史應當冷靜地基於證據,而非被現代的情感所左右。
祖先使用的文字、器物和制度才是最可靠的線索,有這樣一句很有力的話:“死人比宮廷記錄更能真實地反映文化滲透。”那麼支撐“韓國人一部分祖先是中國人”這一大膽論斷的究竟是怎樣的“鐵證”?
教授們並非空口無憑,他們將物證、文獻和基因數據都拿了出來,就是為了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隨着每一個證據的出現,我發現他說的還真就有那麼一些道理,果然歷史的複雜性遠超我們的現象。
鐵證逐一擺在面前
在朝鮮平壤附近,一枚西漢時期的官印被發掘出土。這枚青銅印上,清晰地刻着幾個篆字——“樂浪太守印”,這幾個字的分量有千鈞之重,首先,“樂浪郡”是漢武帝在公元前108年設立的行政區劃,是漢帝國版圖的一部分。
其次“太守”是漢朝一個郡最高長官的官職,由中央政府直接任命,是皇權在地方的延伸,這枚印章就是權力本身,是漢中央政府在朝鮮半島北部行使主權的直接物證,它告訴我們這裡曾經存在一個由漢帝國正式授權、進行系統化治理的行政機構。
官印是權力的象徵,而平壤城郊發現的一塊古代墓碑則讓我們找到了曾經我們的祖先活在這裡的證據,因為墓碑的主人名叫劉茂,是一位漢朝官員,碑文的信息量巨大。它記載劉茂一生曾輾轉會稽、南陽、樂浪三個郡擔任太守。
這意味着他是一位在帝國體制內流動的“多地輪崗幹部”,更關鍵的是碑文明確指出,他最終在平壤的任上離世,並安葬於此,這徹底推翻了一直以來的“短暫軍事佔領”的說法,一個高級官員在此地終老說明什麼?
說明漢朝在當地的治理是長期的、制度化的,官員們在這裡生活、工作,直至死亡,而整塊墓碑上鐫刻的是工整規範的漢隸,這是那個時代文化與政治身份最鮮明的烙印,將視線再往歷史深處追溯,會發現這種來自中原的政治影響力早有源頭。
中國的《史記》與韓國的《三國史記》等古籍,共同記載了“箕子朝鮮”的傳說,商朝貴族箕子,據說是商紂王的叔叔,因不滿暴政,率領追隨者東遷,最終在朝鮮半島建立了政權,並將農耕、養蠶和禮儀制度帶到了那裡。
雖然這帶有傳說色彩,但兩國文獻能相互印證,本身就說明了同一個問題,那就是來自中原的精英是半島早期秩序與文明的創建者之一,如果官印和墓碑只能說我們有人治理過這裡,信息還不足,那下面的東西就很有“實力”了。
自下而上的遺產
散落在半島各地的文物很直接的說明了曾經在這裡有過經濟和文化,權力治理可能斷斷續續,但是民間的交流卻是如涓涓細流,從未停歇。在韓國全羅南道的一個古墓群中,考古學家發現了春秋戰國時期的刀幣。
這些刀幣並非無名之物,它們身上帶有清晰的燕國鑄幣標記,而這種貨幣正是當時燕國流通的主要形式。這說明了什麼?它意味着早在漢帝國設立郡縣的數百年前,覆蓋中國北方與朝鮮半島的經濟市場就已經存在。
無論是通過貿易還是族群遷徙,燕國人或者使用燕國貨幣的人群,已經深入到了半島的南部,這樣的發現並非個例,考古工作揭示,朝鮮半島出土的古代青銅劍、玉璧等器物,在造型、紋飾乃至製作工藝上,都與中國商周時期的同類文物展現出令人驚訝的一致性。
這種“高度一致”可能不是簡單的模仿,而是製造這些物品的工匠群體,本就師出同源,或者在非常緊密的互動圈內交流,甚至連最普通的日常用品——陶器,也有着相似之處,半島出土的同時期陶器,其表面的幾何花紋與中原地區的風格非常相似。
這還不夠,部分瓷器就連窯溫控制技術也表現出同源性,這表明連制陶這種基礎手工業的技術,都在兩個地區間無障礙地流淌。這些刀幣、青銅劍和陶罐,都說明了曾經兩地的經濟是互通的,不論時間經濟還是文化都已經相融了。
在韓國,也曾經發現了刻有漢字的甲骨片,經過鑒定,這些甲骨片的文字風格與內容,能夠和數千里之外的商代甲骨文準確對應,在那個時代,成體系的文字是中原地區獨有的文明標誌,它的出現本身就代表着一種極其深刻的文化植入。
以上的種種都在說明一個問題,在這片土地上,大概率有着很多中國古人存在,又或者是和中國古人有深入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