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蒙主和牢A都將載入史冊,它們可真敢說

文|木白

審美和審醜

我有一個好友在疫情的時候開了公眾號叫審丑時代,那個時候他因為被關在上海的出租屋,寫起來猛的一批,將醜陋的事和人鞭撻到淋漓盡致。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我們當下的美和醜其實已經混淆不清了。

到現在,很多的朋友開始意識到這個正悄然發生在身邊的轉變。

就拿我還在返程路上的時候,上海黃浦的老魏語音問我,山東的郭有才大火,還被邀請上央視的節目搞了一場道德經的講解,木白怎麼看?

我笑著說,這有啥可看的,唯一的心態就是悲哀。現實是,這就相當於我們成長年齡中的農村懶漢盲流在當下轉變為精英人物了,真正有見識的卻沉默不語。這是一個變化而已。我們需要看到。

老魏說,為何會是這樣,這是一個需要理清和思考的事情。

我當時沒有回复,因為在服務區加完油我還要趕幾百公里,要不就不能按照既定時間到南昌了。和老魏說了以後聊就開車上路了。到今天才想起來還沒聊完這個事。

另一個朋友,我附近太倉的好友這幾天看完我的兩篇文章,也給我發來下一些荒誕至死的網絡信息。

一個是,這個大v,用很長的文字來吶喊。但這個吶喊與魯迅的吶喊不一樣。魯迅的吶喊是為底層和具體的人,他的吶喊說的是牢A必將載入史冊,牢A是不朽的。牢A也是個具體的人,但牢A的底色是宏大敘事。

太倉的好友說,這樣的言論你翻看網絡比比皆是,

甚至還有人說牢A的理論是社科領域近幾十年的最大的理論創新,還有人附和吃瓜蒙主是顛覆性的理論創新!

太倉好友說,會不會感到極其的荒誕和無力,這個世界真的是顛了嗎?

一個沒有具體人物時間的黃謠,就要被歌頌為名垂不朽,太特麼滑稽了。

真的好絕望等等。

我的幾個觀點:

一是,在這種荒誕的氛圍下,其實真的沒有必要絕望,就像昨天文章裡我所寫的輪渡看到的那對母女一樣。媽媽讓女兒不要欺負弱者,要分享,和她做朋友,因為人家本來就不幸,媽媽走了,父親殘疾。女兒說,可是身邊的同學都不願意和她交朋友。媽媽一語中的,你是你,你身邊的同學是他們自己,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

再說白了,有啥絕望的,在魔怔的氛圍下,越需要保持好自我。我在前幾年也會為了一些謾罵和講不通道理而感到絕望,現在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心如止水。因為,我就是我,在下雨天也好,泥濘路也罷,我俯身看內在,我這個概念依舊是清晰的,如此即可。

二是,為何當下魔怔了,其實看一眼近幾十年的規律就可以。人在充滿希望的時候,前路一片坦途,當下生活無憂,那麼就不會投入精力去關注別人。我印象最深的是十五年前在看守所,當時一個老闆去刑偵大隊取保他的一位小弟,當著數位民警的面教育那位小弟說,你腦殘不腦殘,現在哪個人不搞經濟,你還去和人打架,你這腦子真的是被注過水了。

也就是說,十五年前朝氣澎湃的那段歲月,網上出現一個罵美國的也好,罵日本的也罷,罵全世界都是下三流的也好,真的不會有幾個人跟著附和。因為每個人都在搞自己的經濟,哪有時間去關注別人的好壞。

現在呢,說實話很多人並不如意。包括我,也不如意,職業朝不保夕,未來之路又異常模糊,也拼搏了,也嘗試著找出路了,但最後拼盡全力依舊無法擺脫這個困局。那麼你不能總是焦慮,終歸需要釋放點。而我們周遭環境成長下的本性,我一直都說了,相比於自己的不幸,更恨的是別人的好,我這麼不幸,為何你能好,如是之,當一個爛在站出來說那些留學的人其實非常爛,私生活爛的一批,跟狗一樣,那麼不幸的人就會興奮起來,即刻追隨讓這個雪球滾大。再說白了,在陰霾泥濘的時候,不幸又缺乏認知的人會在比他更好的人找爛點來滿足自我的衰弱。

我認為這個論點就是當下魔幻的某一個點的本質。

三是, 當看到了這個本質,其實問題也就清晰了。就像幾分鐘前的這種留言:木白,關注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接連在這些問題犯錯,真的希望你是個糊塗者而不是XXX!

這種留言大多是曾經認可我的讀友,點擊頭像能看到打賞過,也點贊過,現在因為留學生和牢A必然在未來形同陌路。

以前的时候我还会想,为何这么简单的逻辑都无法讲明白。因为这些读友都是因为我为民生发声的文章关注我的,最简单的一个逻辑就是,牢A也好,将牢A捧上天的复旦沈逸也罢。他们会为了普通人而发声写文章吗?

它們是不會的!但面對這個觀點之爭,諸多的人對願意為普通人具體的人說話的作者橫眉立目,不惜決裂,瘋狂辱罵。

這是不是也算是一個荒誕。

而面對這個荒誕你是不能絕望的,因為本質就在這裡。如果連自己都絕望了,那麼你周遭的氛圍只會更加的下沉。

儘管茨威格《昨日的世界》的也說:“ 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置身於人群之中,卻又得孤獨生活更可怕的事了。”

但現實你無法逃避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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