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爾「一妻多夫」該如何生活?妻子苦不堪言:一點都不幸福。

尼泊爾「一妻多夫」該如何生活?妻子苦不堪言:晚上和兄弟在一起,一點都不幸福。深夜,風從雪山吹下來,屋外的松木門吱嘎作響,她躺在木製床板上,身邊男人的鼾聲粗重,像鋸木一樣,把她的思緒攪得支離破碎。她睜著眼,盯著屋頂那根裂開的橫梁,心裡在默默數著:今晚是誰?明天又輪到誰?她不想回頭看他,不是因為恨,而是早已無動於衷。她的婚姻,不屬於愛情,也不屬於選擇,她是他們兄弟三人的“共同妻子”,她是這個家的“大嫂”“小妹”“母親”——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床鋪上,扮演不同的角色。她的名字,無人記得,整個村子的人都叫她:「他們家的女人」。這是尼泊爾西北部胡姆拉和木斯塘地區的現實。在這些偏遠、高海拔、資源匱乏的山區,「一妻多夫」制並非傳說,而是至今仍在延續的婚姻形式。在這裡,兄弟共娶一妻,是一種“集體生存策略”,家族財產不能分,勞動力不能散。兄弟娶一個女人,意味著家產不被拆分,勞力可以集中。對他們而言,這樣的製度,是生活的必要安排。在2021年尼泊爾國家人口與住房普查中,雖然官方並未承認此類制度的合法性,但聯合國人口基金(UNFPA)曾在早期的報告中指出,在部分偏遠地區,「一妻多夫」依然有存在的土壤。尤其是海拔超過3500公尺的村落,基礎建設落後,教育缺席,女性權益幾乎為零。在這些地方,結婚不是為了愛,是為了「保命」。她第一次踏進這個家,是在16歲那年,母親用一匹毛驢、兩隻羊腿和一把鐵鍋,把她「換」進了丈夫家。那時候她不懂什麼是“丈夫的兄弟”,長子迎娶她,但從第一晚起,婆婆就告訴她:“你要對這個家好,也要對他們兄弟好。”她不明白「好」是什麼意思,直到三天後,另一個男人走進她的房間,她想反抗,但想到娘家還在等著他們送去下一季的青稞,她忍住了。這種現象,持續了十多年。白天,她是這個家的“長媳”,在田裡彎腰割麥,背著孩子上山砍柴,煮飯、餵豬、洗衣服。晚上,她是“輪班妻子”,兄弟三人按年齡輪流與她同房,誰的輪到誰,婆婆用門口掛的圍巾顏色作為暗號。她沒有話語權,只有服從。有一次她生病了,發高燒,全身發抖,她以為可以歇一晚,但那天晚上,二弟還是推門進來了。她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第二天,婆婆責怪她:“你這樣不中用,怎麼養得起這個家?”她有三個孩子,沒人知道他們的生父是誰,村裡的人都默認,長子就是“父親”,其他人是“叔叔”,但也是“爸爸”。村裡有一個女人逃走了,她跑到了縣內的工地,當了清潔工。一個月後,她的丈夫們騎馬去找她,把她拖回村子,當著全村的面打了她,從此再也沒人逃了。她也不敢想。「離開」這個詞,看似簡單,可在這些地方,女人離開家,就等於離開生存。她沒有學歷、沒有錢、沒有技能,只有一口能煮飯的鍋子和一雙乾裂的手,她曾想過死,但想到孩子,她不忍。每年村裡來了更多調查員、記者、外國志願者,他們拍照、採訪、寫文章、做紀錄片。她也被拍過,她坐在牛棚旁,低著頭,像極了電影裡的「傳統女性」。有人說她是文化的“承載者”,但她不信這種話,文化不是讓人流淚的理由。她有情緒、痛苦、渴望,她幻想過,如果能重來一次,她想去鎮上的學校上學,哪怕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她想開一家賣茶的小店,早上給人煮奶茶,晚上一個人睡覺。不是和誰“輪流”,是一個人。在過去十年中,隨著教育的滲透、道路的建造和網路的普及,這種婚姻模式正在一點點被質疑。年輕人開始外出打工,帶回了新的觀念,有的兄弟開始各自成家,一些村莊出現了反對「一妻多夫」的聲音,可真正離開制度的女性,依舊少得可憐。她的女兒今年13歲,她害怕,害怕她也會像自己一樣,在某個夏天被「嫁」出去,然後走進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家。她偷偷地教女兒寫字,每天晚上,她在火池邊拿出一塊黑板,教她寫自己的名字。在外人看來,這種婚姻制度是“文化奇觀”,是“原始智慧”,可在她眼裡,它是牢籠,是不斷重複的夢魘。「文化」不該成為壓迫的藉口,真正的文化,是讓人活得像個人,而不是活成工具。在這些還存在著「一妻多夫」制度的村落,每一位被困在其中的女性,都值得被看見。她們不該只是“家族的紐帶”,不該只是“土地繼承的工具”,她們是人,是母親,是姑娘,是妻子,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願望的個體。她說:“如果有機會,我想一個人住。有一扇可以鎖的門,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不用看誰的臉色,也不用算誰的日期。”那一刻,她不是他們的女人,是她自己。未來的路可能還很長,但她和女兒的名字,已經寫在了黑板上,只要她們不忘,那一天,就不會太遠。資料來源:央視網-五兄弟共「侍」一妻「男後宮」實施輪班制

分享你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