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打腫了!新華社這回算是直接把那個遮羞布給掀開了。當初那一幫子專家信誓旦旦說是“贗品”的畫,居然真就成了香餑餑。2025“江南春天”鬧劇,活脫脫像一場大型翻舊賬現場,誰說文物故事只關心文物?這場風波攪得全國都跟著直冒汗。新華社一錘定音,才讓全國觀眾瞪大了眼——原來被當年冠上“假貨”名頭、無聲無息處理掉的畫,居然能在拍賣場高調露臉,還敢標價將近一個億,這臉打得,響亮得很,想裝聾作啞都難。這樁事,說到底不是講歷史,而是講信任,1959年,龐家的後人龐增和帶著家人,把137件“虛齋舊藏”古畫鄭重送進南京博物院,那可不是隨手一丟,而是抱著對博物館的信心,想著把祖輩的文化底蘊好好留給後人。誰想到,幾十年過去,2025年北京的春拍現場,龐家捐出去的《江南春》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拍賣清單上,標籤寫著8800萬,不是電影情節,也不是老物件穿越,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龐增和的女兒龐叔令,一眼就認出了自家的寶貝,趕緊舉報,拍賣行火速撤拍,可事情沒完,龐家一查才發現,不光這幅畫沒影,連趙光輔的《雙馬圖軸》和王紱、王時敏、湯貽汾的畫也都神秘消失了。本以為這些畫安安穩穩躺在博物館庫房裡,結果一查,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得沒影。直到事情鬧大,南京博物院才站出來回應:“這幾幅畫,早在六十年代就被專家鑑定成’偽作’,後來都按規矩處理出去了。”聽起來好像有理?可問題來了——你說是“假”的,可市場說是真香啊,《江南春》1997年被6800元賣掉,現在估價快一個億;《雙馬圖軸》2014年就拍出230萬,這落差,不說是天壤之別,也是打臉打到後腦勺。這裡最扎心的,不光是畫賣了多少錢,而是當年那一紙“偽作”判決,到底值不值信賴,謝稚柳、張珩那些專家確實是當時的權威,可如今看,這“權威”兩個字,怕是也得打個問號。文物鑑定這件事,原本就不是一錘定音的買賣,一旦被“偽作”蓋章,就等於文物被判了“死刑”,可幾十年後,這“死刑犯”卻搖身一變成了“國寶”,那這個“刑”是誰判的?錯了誰負責?更讓人心裡不舒服的是,整個過程,捐贈人一無所知,從被鑑定、被劃撥、被賣出,龐家人連個信都沒收到,說到底,這不是一幅畫的事,這是信任的崩塌。你拿了人家的寶貝,說是為國家保存,結果卻背著人做了決定,還處理得悄無聲息,這事講出去,誰不寒心?南京博物院說他們的操作合規,依據的是1986年文化部的那部《博物館藏品管理辦法》,還說當時的審批流程也走了,但問題是,流程走歸走,記錄呢?處理清單、專家复核報告、審批文件,拿出來看看,但這些至今沒公開。如果說真流程合規,那怎麼連一張買畫人身份的紙都沒有? “顧客”兩個字,就能糊弄過去?關鍵還有個大謎團,《江南春》到底走的是哪條路?南京博物院說是撥給江蘇省文物總店,後被賣出;可南京“藝蘭齋”的陸挺夫婦卻說,他們是從“龐氏後人”手裡買的。這就奇了,難道這畫還能複制兩份?還是說,傳錯話了?兩個說法各執一詞,現在誰也說不清,可不說清,這事就過不去。眼下,國家文物局已經派了工作組介入,江蘇省也成立了專項調查組,這說明,事情已經不只是輿論風波,而是進入了實質性調查階段,如果說以前的“專家話語權”能一錘定音,那現在,公眾的質疑正在倒逼制度做出回應。說到底,這事最扎心的問題其實不是“這畫到底是真是假”,而是“誰說了算”?幾十年前那些專家的眼光,如今也未必就能服眾;而今天拍賣場的高價,更不能直接當成真跡蓋章。真假本來就有爭議,可託付給博物館的信任,卻不能有半點含糊。你說收了人家的老物件,怎麼也得給個明明白白的交代,結果畫說沒就沒,連個通知都沒有,流程說合規,賬面上沒說清楚、消息也沒公開,光靠一句“制度內處理”搪塞,誰心服口服?現如今,事情已經升級成法律層面的較量,龐叔令直接走法院,要求南京博物院把所有處理細節都攤在桌面,法律上的問責只是剛起步,更多的追問還在後頭。其實比打官司更讓人上心的,是整個文物圈兒到底有沒有建立起一套透明、靠譜的管理流程,不能出了事就推個制度出來擋箭,制度不完善本身就是短板。說白了,這不是哪一幅畫的單獨命運,而是整個文博管理系統被攤在陽光下的那一刻,專家的話能不能一錘定音?館里辦事能不能讓人信服?捐贈人的權益、社會的監督——每一步都少不得,只要有一環掉鍊子,大家的信任就會跟著打折。這次《江南春》曝光的,不只是文物的去向,更是文博系統長久以來的遮羞布,遮羞布一揭,誰臉紅誰心虛,一目了然,這事沒必要上綱上線,但也絕不能輕描淡寫,對文物的管理,不只是對一幅畫的負責,更是對歷史的尊重,對捐贈人心血的尊重,對公眾信任的尊重。別再說什麼“專家也會犯錯”,錯了就錯了,認就認了,查就查到底,清楚說清楚,該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大傢伙都在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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