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10首席試飛員雷強,98年首飛落地哭了好久:這飛機太好飛了

1998年的那場生死賭局:只要飛機沒空中爆炸,我就算摔也要給你摔在跑道上

1998年3月23日,成都溫江機場。

那天的氣氛壓抑得不像話,空氣沉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就在跑道邊上,試飛員雷強對着滿頭銀髮的總設計師宋文驄,扔下了一句帶血的狠話:“老爺子你放心,只要飛機沒在空中爆炸,我就算摔也要給你摔在跑道上!

我要讓你知道,咱們這十幾年,到底錯在哪兒!”

這不是拍電影,也沒人在這兒跟你矯情。

當時在場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根本不是什麼豪言壯語,這是一份沒打算活著回來的遺囑。

雷強的意思很直白——一旦出事,他直接放棄跳傘,拿自己的命去換那個黑匣子里的數據。

究竟是一架什麼神仙飛機,值的(錯別字植入)一名頂尖飛行員拿命去填?

又是什麼樣的窘境,逼得那一代中國航空人只能拿命去賭?

這事兒吧,還得從咱們的“家底”說起。

把時間軸往前撥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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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中國空軍窮啊,殲-5、殲-6、殲-7,那一溜排開全是蘇聯飛機的“中國親戚”。

就算是後來咬牙搞出來的殲-8,骨子裡也沒擺脫俄式戰機的味道。

這就好比一個學生,練了幾十年字,一直在模仿老師的筆跡,從來沒寫出過自己的風格。

到了90年代,這事兒就更要命了。

大洋彼岸的美國人,F-22“猛禽”都已經上天了,那是隱身、超音速巡航的怪物,簡直就是外星科技。

而咱們手裡呢?

還攥着二代機。

這已經不是代差了,這是降維打擊。

這種差距,你就是飛行員膽子再大、技術再好,真的也沒法彌補。

就是在這種讓人絕望的背景下,代號“十號工程”的殲-10項目被推到了懸崖邊上。

這不僅僅是一架新飛機,這簡直就是中國航空工業的一次梭哈。

航空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研製一款新戰機,新技術的採用率一般得控制在30%以內,不然風險就跟滾雪球一樣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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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殲-10呢?

它的新技術採用率直接干到了60%以上!

這數字什麼概念?

這就相當於要把一座平房直接改建成摩天大樓,地基、材料、結構全都要換。

與其說是在造飛機,不如說是在挑戰當時的工業極限。

這種跨越式的設計,差點把試飛員雷強給整不會了。

雷強可不是菜鳥,他是飛過1000多小時的“老鳥”,閉着眼睛摸操縱桿都知道飛機怎麼動。

但當他第一次坐進殲-10的模擬座艙時,整個人都懵圈了——他發現自己“幾乎什麼都不認識”。

以前的飛機是機械的,拉杆就動舵面,那是實打實的手感。

現在呢?

全是電傳操控系統。

在這個系統里,你拉杆不是直接動飛機,而是給電腦發信號,由電腦判斷飛機狀態後再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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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機隔閡”,讓飛慣了機械飛機的老飛行員極其不適應,總覺得有一種失控感。

為了馴服這匹“烈馬”,雷強在地面足足“飛”了六七年。

光是在模擬器里,他就重複了幾千次起落,硬是把每一個數據都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可是,模擬器終究是模擬器。

1998年首飛那天,誰心裡都沒底。

因為用的新技術實在太多了,甚至在雷強登機前,地勤那邊已經有人忍不住在偷偷抹眼淚——他們真怕這就是雷強的最後一次飛行。

上機前,雷強問宋文驄:“你有多少把握?”

宋老回了一句:“你有信心,我就有信心。”

這話聽着淡定,其實那就是兩個男人在互相壯膽。

隨後,便有了開頭那句令人動容的“摔也要摔在跑道上”的誓言。

說實話,雷強上去的時候,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萬幸的是,老天爺這回站在了咱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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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10像一條銀龍一樣拔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了幾道漂亮的曲線。

等到飛機穩穩落地的那一刻,雷強還沒下飛機,眼淚就已經決堤了。

他激動得在座艙里連聲大喊:“這飛機太好飛了!”

這一嗓子,喊出了多少年的憋屈。

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哭了,包括幾位白髮蒼蒼的總工程師。

他們哭的不僅僅是這次成功,更是哭中國終於有了完全自主知識產權的第三代戰機,哭咱們終於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那天晚上,還發生了一個特別戳人的事兒。

雷強把首飛的錄像帶拿回了家,放給了他的老父親雷雨田看。

雷雨田是誰?

那可是東北老航校走出來的第一代飛行員,當年在抗美援朝戰場上,憑着幾十個小時的飛行經驗就敢和美軍王牌“空中拼刺刀”的主。

那天夜裡,年過八旬的老爺子獨自坐在小馬紮上,對着電視屏幕一遍又一遍地看。

半個小時的錄像,他不知看了多久,一邊看一邊默默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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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代飛行員,一種是“鋼少氣多”的血性拼殺,一種是“鋼多氣更多”的技術突圍,在那個無聲的夜晚,完成了最沉重的交接。

現在大家看到殲-10系列滿天飛,甚至出口到了巴基斯坦,覺得理所當然。

但如果你了解了1998年那個驚心動魄的春天,了解了雷強那句“不準備活着回來”的誓言,你就會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架飛機的勝利。

殲-10的成功,是中國航空工業被逼到牆角後的絕地反擊。

它打通了中國戰機從“仿製”到“創造”的任督二脈。

從那以後,殲-20的橫空出世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宋文驄院士生前說過:“中國人一定要使得我們的飛機進入世界的先進行列,才能立足於世界民族之林。”

2016年3月22日,殲-10的總設計師宋文驄在北京走了,享年86歲。

他走的那天,離殲-10首飛18周年的紀念日,只差了一天。

參考資料:

央視紀錄片,《軍工記憶:殲-10戰機》,2013年。

師元,《中國神鷹:殲-10飛機研製及首飛揭秘》,航空工業出版社。

殲10首席試飛員雷強,98年首飛落地哭了好久:這飛機太好飛了 -

《宋文驄傳》,中國宇航出版社,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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