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扒越心驚!南博黑幕只是冰山一角,聽泉不敢鑑寶才是真的膽寒了

南京博物院把一幅仇英《江南春》圖卷,按“偽作”定價6800元處理掉,二十多年後這畫現身拍賣行,估價直接飆到8800萬。

這可不是小數點錯了,是硬生生把國寶級文物當廢紙賣,背後藏著的文物圈黑箱,比想像的還深不見底。

而曾經火遍全網的鑑寶博主“聽泉”,從高調“鑑寶”改成佛系“賞寶”,這波操作看似慫,實則是看透了行業潛規則後的無奈自保——畢竟在文物圈,較真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

這事兒的核心人物徐湖平,當年的操作堪稱“監守自盜教科書”。

1997年他既是南京博物院常務副院長,又兼任江蘇省文物總店法人代表,相當於左手管著博物館的藏品,右手管著文物商店的買賣。

《江南春》從“館藏註銷”到“劃撥總店”,全流程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典型的“左手倒右手”。

南博說這畫1961年、1964年兩次鑑定都是“偽作”,可偏偏拿不出完整的鑑定報告,既沒通知捐贈方後人,也沒有符合規定的專家复核記錄。

更搞笑的是,撥交單上明明白白是他的親筆簽字,現在卻翻臉不認賬,說自己“高齡多病、不是鑑定家、退休快20年了”,壓根沒經手這事兒。

這說辭跟三歲小孩撒謊似的,當全國人民都沒長眼睛?

但是徐湖平這點事兒,在文物圈真就是冰山一角。

南博退休職工郭禮典實名舉報的內容,才叫觸目驚心:徐湖平當年竟敢擅自撕毀故宮南遷文物庫房的抗戰封條,私自開箱處置近10萬件國寶級藏品,還指使專家把真文物說成贗品,低價轉到自己管的文物商店,再通過親屬開的拍賣公司高價賣出去,不少文物都流到海外了。

更讓人寒心的是,早在2008年就有人舉報他,2010到2012年更是舉報不斷,可每次都石沉大海。

這種“舉報無門、追責乏力”的情況,不是南博獨一份,而是文物管理領域的通病——很多老檔案要么找不到,要么不讓查,就算查到問題,也能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你以為就南博有這事兒?太天真了!廣州美術學院圖書館館長蕭元,直接臨摹143幅齊白石、張大千的真跡,用贗品調包館藏真品拿去拍賣,涉案金額超1.1億。

湖北荊門博物館原副館長王必勝更狠,夥同他人盜掘12座古墓葬,把國家一級文物“雙龍首玉帶勾”以50万賣給文物販子,還偽造批文搞館際交流,偷偷賣掉93件館藏文物。

這些案例說白了就是一個套路:權力沒人管、鑑定沒人監督、流轉沒記錄,國有文物成了少數人的“提款機”。

再看看民間收藏圈,亂象更離譜,北京警方曾破獲過一起假鑑定案,30塊錢的仿古瓷,被所謂的“專家”估價500萬,就為了騙服務費。

還有些拍賣行和鑑定機構勾結,搞雙重證書——私下跟買家說這是真品,讓人家高價買,拍賣的時候又標註是贗品,方便自己低價回購分贓。

為啥這麼多亂象?因為文物鑑定這事兒太“玄”了。

傳統鑑定全靠專家“眼學”,我說真就是真,我說假就是假,金縷玉衣詐騙案裡,五個權威專家給假文物背書24億估值,就是最好的例子。

現在明明有熱釋光、X射線熒光這些科技檢測手段,可沒幾家機構願意用,畢竟透明了,某些人就沒法暗箱操作了。

更氣人的是,鑑定權一直被少數機構壟斷,他們說“元青花全國就400件”,民間再多真品也被說成贗品,12萬億的民間收藏資產就這麼被閒置著。

在這種烏煙瘴氣的行業生態裡,鑑寶博主“聽泉”的退縮一點都不意外。

想當年他直播間10萬+人氣,連麥鑑寶說一不二,可後來為啥突然慫了?

導火索是去年10月,有個網友拿著號稱“從博物館拿的”文物找他鑑定,結果這網友直接被警方帶走,“聽泉”也跟著沾了一身腥,觸碰了文物來源合規的紅線。

緊接著他又被扒出學歷造假,說自己是北大畢業,結果北大考古文博學院壓根沒這號人,一個月內上了20多個熱搜,輿情直接炸了。

更要命的是,去年10月國家文物局和中央網信辦聯手搞專項行動,重點打擊網絡非法鑑定,明確說有些博主“靠’天價尋寶’炒熱度,宣傳一夜暴富,擾亂文物管理秩序”。

這一下直接把“聽泉”逼到絕路,趕緊把“聽泉鑑寶”改成“聽泉賞寶”,再也不敢說文物真偽,只敢聊藝術價值,最後乾脆停播“沉澱”。

APP裡的商品更是全部下架,只留著幾個毛絨錢幣抱枕湊數。

其實他心里門兒清,鑑寶就是“斷人財路”——你說人家的拍品是假的,或者藏品來源不干淨,就會得罪拍賣機構、文物販子,之前就有傳言他因為質疑某大拍行的拍品,遭了行業集體抵制。

而且文物鑑定沒明確的資質要求,說對了沒功勞,說錯了可能要擔法律責任,甚至捲入糾紛,“賞寶”總比惹禍強,這就是網紅鑑寶博主的生存智慧。

現在最讓人揪心的是,江蘇省文旅廳和國家文物局都介入調查徐湖平案了,可遲遲沒立案,也沒給任何處分決定,核心的程序合規性、故意錯鑑、利益關聯這些問題,全是一筆糊塗賬。

公眾和捐贈者天天喊著要公開調查結果、倒查1990到2010年的文物處置檔案、建立終身追責制,可這些訴求落地比登天還難。

可是為啥文物圈的黑箱這麼難打破?說到底還是製度有漏洞。

《文物保護法》雖然說不讓國有文博機構賣館藏文物,但對“偽作處置”“館際調劑”這些說法定義模糊,給了壞人可乘之機。

民間藏品備案率還不到15%,大量文物沒人管,很容易非法流轉。

捐贈的文物更是沒個追踪系統,捐出去就成了“糊塗賬”,捐贈方想知道文物下落都難。

更關鍵的是,鑑定專家不用擔責任,隨便說真說假都沒事,難怪有人敢“真作偽鑑”,反正不用付出代價。

其實文物圈的這些事兒,傷害的不只是捐贈者的感情和國家的利益,更是咱們對文化遺產的信任。

博物館本該是守護文明的地方,結果有些“守夜人”變成了“盜獵者”。

鑑寶博主本該是還原真相的人,結果變成了怕惹禍的“避禍者”。

長此以往,那些祖宗留下來的寶貝,要么被偷偷倒賣,要么被當成贗品糟蹋,咱們的文化根基都要被動搖。

現在一幅《江南春》,見證了六百年的江南美景,也撕開了當今文物系統的問題。

徐湖平案絕不能不了了之,它該成為文物系統改革的起點。

什麼時候黑箱被徹底打破,潛規則被徹底清除,“聽泉”們不用再怕說真話,咱們的國寶才能真正得到守護,咱們的文化才能真正傳承下去。

你們覺得文物圈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黑幕?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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