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義中,朱德是第九軍副軍長,那軍長是誰?建國後擔任何職?

南昌起義成功後,起義部隊進行了初步整編,仍繼續沿用國民革命軍第二方面軍番號,下轄第九、十一、二十軍,共15個團。其中,賀龍任第二十軍軍長兼代第二方面軍總指揮;葉挺任第十一軍軍長兼代前敵總指揮,並兼任第十一軍第二十四師師長;劉伯承任參謀團參謀長;朱德任第九軍副軍長。

朱老總在南昌起義期間扮演了關鍵角色,儘管當時的他並非核心人物,但通過為起義部隊收集情報、牽制敵軍等,為起義的成功作出了重要貢獻。既然如此,在起義部隊整編時,朱老總為何只是第九軍的副軍長,而非軍長呢?

那麼,當時擔任軍長的是誰?建國後其又擔任何職呢?

擔任第九軍軍長的人名叫’韋杵’,貴州安龍縣人,光緒九年(1883年)出生,早年曾就讀於湖南師範學校,畢業後回鄉當了一名教師。

由於不滿當局腐敗無能,社會黑暗,在任職後不久,韋杵便毅然決定棄文從武。 1908年,25歲的韋杵趕赴昆明,投入雲南新軍。次年,韋杵又考入雲南陸軍講武堂特別班,與比他小3歲的朱德成了同班同學。

1911年10月,韋杵和朱德一同參加了響應武昌辛亥革命的“重九起義”。戰鬥僅持續了一夜,起義軍就佔領了全城,並活捉了李鴻章的侄子、時任雲貴總督的李經羲,徹底推翻了清王朝在雲南的統治,雲南宣布獨立。

之後,韋杵又相繼參加了護國戰爭、護法戰爭,期間屢立戰功,1920年升任由朱德任旅長的第三混成旅第六團團長。然而誰能想到,在此後短短2年的時間裡,兩人的命運卻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1921年春,朱德率部從四川返回昆明後,聯合滇軍內部的反對勢力成功將時任雲南都督唐繼堯趕出了雲南。此後,朱德歷任雲南陸軍憲兵司令官、雲南省警務處處長兼省會警察廳廳長。

唐繼堯被驅逐後,曾一度流亡香港,但次年又收買舊部,趁滇軍北伐之際打回了雲南,重掌雲南的軍政大權。隨後,唐繼堯對朱德等人發出了通緝令。眼見形勢不妙,朱德便和時任代理滇軍總司令金漢鼎一起逃離雲南。

儘管被迫離開了奮鬥13年的雲南,但朱老總在馬克思主義思想影響下,此時已明確了自己全新的人生方向。 1922年8月,為尋求革命真理,朱老總遠赴德國,後在周恩來、張申府的介紹下,加入了中國共產黨,自此踏上全新的革命道路。

而他的老同学韦杵,在上司顾品珍被唐继尧杀害后,率部来到了广西柳州,并奉孙中山的命令与桂军的沈鸿英、刘震寰等部会盟,誓师东征陈炯明,而后因功升任第三混成旅旅长,驻军广东韶关。

1926年,韋杵被任命為國民革命軍第三軍第八師第三十二團團長,率部參加了北伐戰爭,直抵湖南醴陵。不久後,又率部東進參加南昌合圍作戰,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戰鬥,最終戰勝了孫傳芳部,佔領了南昌城。

當時,中共黨員朱克靖正在第三軍擔任黨代表兼政治部主任,在他的影響下,韋杵對蔣介石的獨裁統治深惡痛絕,對我黨領導的革命鬥爭則予以支持,而這也為後來的“八一”南昌起義奠定了基礎。

1927年4月,朱克靖被武漢國民政府任命為江西省政府秘書長,他利用這一身份積極開展組織上安排的各項工作,其中就包括將當時正在南昌創辦軍官教導團的朱德,推薦為南昌市公安局局長,這為後來發動南昌起義做好了鋪墊。

在南昌起義前,韋杵先後升任為第九師師長、第三十六軍副軍長,駐防在上饒玉山一帶。

韋杵和朱德是多年的同窗好友,交情甚篤,在贛期間,兩人來往密切。但可惜的是,在南昌起義前夕,韋杵卻突然病倒,故而未能參與起義。但即便如此,韋杵始終支持反蔣鬥爭,這一點從他後來參加福建的抗日反蔣起義就能看出來。

南昌起義時,中共前敵委員會任命韋杵為第九軍軍長,朱德任副軍長,但由於當時韋杵正在九江養病,所以未能到任。

南昌起義後,韋杵繼續率部駐紮在玉門。對蔣介石的命令,他就一個字——拖,拖不住了,就帶兵出去轉幾圈,和方志敏、邵式平領導的紅軍部隊作戰,但每次交手都以失敗而歸,而且每次還會“莫名其妙”的丟失大量的武器裝備,但人員卻鮮有傷亡。

1933年冬,韋杵率部進駐福建,隨後在福州參加了蔡廷鍇、李濟深等主持召開的“中華共和國人民政府”(即福建人民政府)成立大會。

不久後,在蔣介石的通緝下,參加“閩變”的一些將領先後倒戈,韋杵則堅定支持“福建人民政府”,並率部阻擋劉和鼎的第三十九軍的進攻長達半個月之久。所以,由此可見,韋杵將軍並非不懂作戰,而是看對手是誰。

最後,在蔣介石的鎮壓下,“福建人民政府”宣告失敗,韋杵也率部撤退到福州。之後,在上司金漢鼎的幫助下,韋杵化名’趙善成’逃往上海,而後又輾轉回到了家鄉安龍。

韋杵回到安龍後,為家鄉人民做了很多好事。

期間,韋杵被推舉為’安龍治安委員會’主任,打擊土匪流氓、消滅犯罪。在他的積極治理下,安龍的社會秩序得到了巨大改善,甚至一度出現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太平景象。

此外,他還針對縣城內環境衛生臟、亂、差的現象,組織士兵、學生成立了“晨呼隊”,每天早晨沿街敲門叫居民起床,打掃室內室外的環境衛生。經過幾個月的不懈努力,安龍縣城的衛生面貌煥然一新。

韋杵將軍還非常關心孩子們的教育問題,他提出將當地公租、苗租的提成拿出來,一半用於提高教師的工資待遇,一半用於購置教學設備,此舉得到了安龍人民的讚同和支持。一時間,安龍的教育事業煥發出新的生機。

1936年,韋杵應云南省主席龍雲之邀趕赴昆明,歷任雲南“剿匪”軍第二路軍總指揮部軍訓處少將處長、滇黔綏靖公署幹部大隊少將大隊長。

抗戰爆發後,韋杵任第五十八軍新編十二師副師長兼旅長,率部參加了鄂南戰役。但不久後,他就從前線調回了昆明,繼續從事軍事訓練工作,培養軍事人才。

抗戰勝利後不久,韋杵便正式退出了軍界,開始從事教育事業。建國後,朱老總曾電邀他到北京任職,但韋杵以年近古稀、身體有恙為由,婉言拒絕了。朱老總沒有強求,之後便任命其為雲南人民政府參事室參事。

1951年,韋杵將軍在昆明病逝,享年68歲。

韋杵將軍雖出身舊軍隊,但卻沒有一點舊軍隊的軍閥習氣,相反,他平易近人、勤勞樸素,在家鄉安龍閒居期間,他成天穿著一身布衣,在園子裡翻土種菜,以至於人們還將其稱為——布衣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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